宝宝耳屎要不要掏
正常情况下,宝宝耳朵里的耵聍是不用特殊处理的,但是对于耵聍分泌较多等特殊情况,通常建议在医生指导下用宝宝专用的器具操作。
通常,宝宝耳朵里的耵聍分泌不多,且干燥成片状,会随着宝宝的运动、说话、吃饭、打呵欠等等活动自行掉出耳外,此外——

耵聍可以黏附外耳道的灰尘等,对耳朵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。
宝宝的耳朵皮肤娇嫩,如果掏耳朵不当,很容易受伤。
宝宝比较敏感,掏耳朵让异物入耳会造成宝宝的不适、挣扎,容易发生危险。
如果分泌较多,或遇水膨胀、结硬块等,导致耵聍堵塞,视情况,应尽量避免因强行操作造成的对外耳道的伤害,继而引发感染。第一步应采取软化,用专用药水浸泡,然后再用生理盐水冲洗处理。如果家长操作有困难,建议先寻求医生帮助,然后在指导下进行操作。
儿童有耳屎是正常的,耳屎又叫耵聍。外耳道皮肤里有耵聍腺,耵聍腺分泌耵聍是正常的现象。如果不多呈片状,可以不用掏,因为耳屎对鼓膜有一定的保护作用,比如遇到强声的时候,可以减轻强声对鼓膜的刺激;比如耳屎可以阻止小虫子爬进耳朵里,片状的耳屎可以起到阻挡的作用。但是,如果耳屎呈油性比较黏稠、比较多,堵塞了外耳道,引起了听力障碍。感染引起了外耳道炎、急性鼓膜炎,这样的耳屎一定要进行处理。用5%的碳酸氢钠将外耳道灌满,一次15分钟,反复浸泡三天,将外耳道比较黏稠、比较多的耳屎泡成泥样,到医院耳科门诊,用负压吸引器吸出来,清理比较干净。
不要自己擅自给孩子掏耳朵,孩子的耳膜很脆弱,如果看到耳屎,用棉签轻轻沾一下耳周边,按摩耳朵内测,让耳屎自行出来,如果孩子总是摇头哭闹,有可能是中耳炎或者洗澡时耳朵进水了,及时就医,不要自己猜测及处理。
视情况而言吧,之前一直说不让掏,孩子小的时候我时常用特殊工具观察孩子的耳道,在他一岁的时候发现孩子一侧耳道被耵聍几乎完全堵住了,因为准备了专用工具费力取出来,几乎跟石头一样坚硬,如果长期不管肯定会出问题,从那时起更是时常观察,有大耳垢就取出来,普通耳垢就不管
《诗经·国风·卷耳》写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的思念?有何依据
感谢提问,分享一些个人观点~
看到题主的问题,我想到了李清照的一句词:一处相思,两处闲愁。
意思是说,我们两个人呀,患着一样的相思,却两地分离,牵动着各自的忧愁。
这句话来解释《卷耳》再合适不过了,因为从来都没有一个人的相思!
《诗经·国风·卷耳》
采采卷耳,不盈顷筐。嗟我怀人,寘彼周行。
陟彼崔嵬,我马虺隤。我姑酌彼金罍,维以不永怀。
陟彼高冈,我马玄黄。我姑酌彼兕觥,维以不永伤。
陟彼砠矣,我马瘏矣。我仆痡矣,云何吁矣!
翻译成白话文是说:
采呀采呀采卷耳,半天不满一小筐。我啊想念心上人,菜筐弃在大路旁。
攀那高高土石山,马儿足疲神颓丧。且先斟满金壶酒,慰我离思与忧伤。
登上高高山脊梁,马儿腿软已迷茫。且先斟满大杯酒,免我心中长悲伤。
艰难攀登乱石冈,马儿累坏倒一旁,仆人精疲力又竭,无奈愁思聚心上。
▲采耳女:我啊想念心上人,菜筐弃在大路旁。
《卷耳》是在写一位在采卷耳的女子思念远在他乡的丈夫,全诗共4章,每章4句。
但是,第一章是实写,后面三章都是思妇的想象,想象丈夫在外的艰难,想象丈夫肯定像我想他一样的想我,通过男女主人公各自的内心独白在同一场景同一时段展开,显得更加真实、立体,所以说,这是两个人的相思。两点可以证明。
第一,语气。
第一章用的词“不盈”“嗟叹”等都刻画了一个女性形象,因相思而更显柔弱。
而后面三章,既有马儿跑、酒儿醉,还有巍峨、崎岖的高山作为背景,男子气概十足。
第二,句式。
第一章与后面三章的句式结构有着明显的对比和反差,第一章独成一段,而二、三、四章是带有变化的复沓,这是《诗经》中最常见的章法和机头特征。
上述两点都说明,第一章是一部分,是女性的相思;后三章是一部分,是男性的相思。但是,诗人坚决地隐去了“女曰”“士曰”一类的提示词,让戏剧冲突表现得更为强烈,借用丈夫口说思妇的相思,让男女主人公“思怀”的内心感受交融合一。
▲李清照“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”。
借用他人口说相思的写法,古人很常用
这种手法在古诗词中是很常见的,除了刚才李清照的“一处相思、两处闲愁”外,很典型的还有杜甫诗《月夜》。
《月夜》
今夜鄜州月,闺中只独看。
遥怜小儿女,未解忆长安。
香雾云鬟湿,清辉玉臂寒。
何时倚虚幌,双照泪痕干。
整首诗,杜甫明明是写自己十分想念妻子,却借着明月想象妻子对自己的思念,抒发出自己对妻子的思念,可谓情真意切。
▲今夜鄜州月,闺中只独看。
第一句先写妻子在家的思念,看着月亮想着自己。这是杜甫的想象,因为他认为,我爱你,你也爱我,所以我想你,你肯定也想我。
“遥怜小儿女,未解忆长安”借助年幼的儿女不理解母亲的望月的情感,表达了自己想念儿女,体贴妻子的情感。
“香雾云鬟湿,清辉玉臂寒”。他想着远方的妻子,虽着粗布素衣,却有出尘之姿。妻子独立月夜下想念着自己。因为在思念太长,她如云的发鬓被雾水浸湿,白玉般的玉臂变得冰寒。
最后一句是升华,也令人泪目。“何时倚虚幌,双照泪痕干”,分隔两地的老夫妻,此时不能团圆,只是盼望着有一天,能够回到妻子的身边,长相厮守。在月光的照射下,让你我把泪痕擦干。
这样的幻想充满了希望和美好的寄托,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的美好,才映衬着现在的相思之情是如此深情和苦恼。
思念是一种病。如《牡丹亭》中所说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
▲情不知所起,一往情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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